书写是会有快感的。打字也算。用文字来捕捉思绪是一个不会尽兴的游戏。我觉得这是一种单纯的快乐。快乐会有高低之分么?分别心本来是不存在的。跟你我都是一样,从无中来,到无中去。只是走得人多了,「路」这个字就成了在现今人类世界有意义的所指。如果一个使用语言的人,意识到文字工具本身的虚无属性,或者更激进得来说只有建立在这个前提之上,其语言文字才不至于堕至通篇妄语的境地。因为认识到了自身的虚无本质,时时带着这种觉察,进而才能够更好得跟自身相处。一件本不矛盾的事儿,却让人感到反直觉,这便是语言文字本身的问题了。